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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迁、关停 “矿都”四川正遇最强监管

迁出“矿都”
而今甘孜政策收紧,对矿工的吸引力多少有些折扣。在甘孜周边的阿坝州、雅安市、乐山市等矿场集聚地,或许也会遭遇同样命运。
回到深圳的黎建中,本以为丰水挖矿的后勤保障基本做好了,但没想到,矿机刚上没多久便遇上了强监管。他辛苦找来的电,只能眼睁睁放弃。

矿机托管综合服务平台哈希时代 CEO 郑巡对此体会颇深。
10 天后,黎建中和一处矿场签下了托管意向书。

合规化,一直是悬在矿工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矿圈中人一面呼吁监管,另一面又怕是高压监管。
那份文件的确为昊鹏省了一大笔钱。据多位业内人士介绍,建设一个 1 万千瓦负荷的矿场最起码需四百万人民币,规格更高的会更贵。当时拿了 8 万千瓦负荷的昊鹏,省去了 3000 余万的潜在亏损。

“好多山上的雪都没化完,山上时不时有石头滚下来。运气不好,小命就没了。路也不好走,一不小心就冲到旁边几十米深的河里面去了。”黎建中叹道。“但还是要去啊,不去一点希望也没有。”




相关整改通知随即下达,而负责托管黎建中的矿场也及时停了电,静观其变。
监管高压下,一些刚入驻甘孜的矿工开始外迁。而尚在展业的甘孜矿场主,亦如坐针毡。

外迁、关停 “矿都”四川正遇最强监管

当然,“有注册公司,有用地手续”的禄丰躲过了此劫。即使如此,身处监管高压中心的禄丰仍如坐针毡。
根据封面新闻报道,摸排了 10 日之后,6 月 7 日,由康定市市长甲么带队,会同检查组现场办公,就康定市折东片区大渡河沿岸的“三无”项目(即无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无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无土地使用证),以及各种手续不全、未批先建、安全不到位的矿场进行整治。
之所以无法立项,可能原因至少有两个,一是用电没有上网。“使用国网电的才能立项,立项批文通不通过不确定,但用国网电是前提。”在全国多地展业的矿场主蒙驿明告诉 媒体。
文件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彼时已经办理相关手续的禄丰尚未感到危机。但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据陈雷介绍,截至目前,因为各种监管压力导致单一超过两万规模的矿场关停的大约有四五个,加在一起也有几十万台矿机受影响。“我们不能给出一个结论说是哪一种监管导致的,大部分都是区域性的,偶发性的,没有一个整体的监管局面出现。”

对于矿工来说,从今年 5 月底开始,水电富饶的甘孜州似乎不再“安全”。
相较于其它州,黎建中对甘孜的印象是“路两边多水电站,矿场也多。”

丰水期发电量过剩,这正是让水电站与矿场一拍即合的理由。电费每便宜一分钱,给一座矿场节约的成本“大得吓人”。
四川省行政区划

无法落地的靴子
在现阶段,就像北大区块链俱乐部秘书长、同时也是矿场主的陈雷所言,“只要你不是偷电,挖矿本身是不违法的。只不过在合规话题上,不同的部门、层级有不同的态度。政策性高压还是比较大的。”
时至 5 月再见到禄丰时,这个曾踌躇满志的行业建设者不复往日神彩。“估计形势不会好了,挖矿已经被发改委列为淘汰产业,只怕命不久矣。”

外迁、关停 “矿都”四川正遇最强监管


位于青藏高原东南边沿的甘孜州,被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纵贯全境;加之境内山脉绵延,河谷颇深,巨大的落差大给这个边陲地区带来了丰富的水电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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